众生最大的也是最难断的贪

护眼色:绿 字体:粗体 作者:立博网站首页 发布时刻:2019-6-2 19:58:03 繁体字 

众生最大的也是最难断的贪

柏林禅寺在唐朝出过一个巨大的禅师——赵州从谂禅师,他的舍利塔现在还在这儿。赵州禅师有一个话头,成为禅宗修行的一个法门,这个法门就叫“无门关”——现在咱们的禅堂就叫“无门关”。

这个话头来源于这样一个公案:有人问他:“狗子还有佛性吗?”赵州禅师说“无”。便是赵州禅师的这个“无”,成为一个话头。这个话头,从唐朝到宋朝、乃至到元朝,有许多禅人参究,也有许多人在这个“无”下明心见性。

“无”是什么?宋朝有一位祖师叫无门慧开,专门讲到无门关这个“无”,假如你在那里参“无”,赵州禅师说“无”、“狗子无佛性”,若是观想什么都没有,观想“虚无”,那就错了,那不是参禅,那是观,有点像露台宗的空观,所以“无”不是虚无的“无”。

“无”在这儿仅仅一个符号,这个符号令咱们起疑情,疑什么?疑赵州禅师为什么说无?便是疑这个。你也或许猜想,有许多推理,许多经典里边的了解,现在告知你,全部这些认识活动、猜想、了解、来自于经典里的注解,在这儿都用不上,都不管用。你说我知道他为什么说无,一二三四……打叉,不对!

告知你,用认识在这条路上走,不或许找到答案,就算你以为找到了,它也不能解决存亡轮回的问题。已然解决不了存亡轮回的问题,它有什么用呢?所以能够直白地说,你费尽心思猜想、了解,乃至找寻经典里的注解,都白搭功夫。

你说我参这个“无”,不知道从何下手,那就对了,参它便是要让你感觉到不知从何下手;有的人参“无”,说心里感到很闷,对了,便是要让你感到闷;有的人说,我参“无”彻底用不上功,对了,便是要那种彻底用不上功,但又能不抛弃,不断地在心里提起话头,提起“无”的话头。

在这种参究里,支撑咱们不断地提话头的“什么”,实际上是信。这儿的信有许多层:首要咱们信赵州禅师,他说“无”,肯定不是随意说的;

其次咱们信自己的心,除了别离、梦想,除了理论、注解,无量劫以来咱们存亡轮回便是靠这个东西,这个东西是什么呢?梵学里有“识”,“别离心”,咱们信任,咱们的心里除了这个识以外,还有一条路。当咱们不断地提“无”的时分,实际上这个识的活动,会逐渐地削弱,梦想、别离会越来越少。

关于这个“无”,古人有许多比方,这个“无”就像铁钉,现在要你用嘴巴去嚼它,结果是什么?结果或许是你的牙齿悉数嚼烂掉,假如你坚持嚼的话。“无”就像一个铁钉,在咱们的心里不断地被咀嚼,就会把咱们无量劫以来平常特别活泼的别离心那个牙齿嚼烂掉,让它起不了效果。

它便是要让你无路可走、无理可申、无话可说,把你堵在这儿,被堵在这儿,你还能不抛弃,并且越闷、越堵,你越骁勇,越坚持,整个这个进程是一个训练的进程。

这个训练的进程,也许是苦楚的,刚开始也许是愁闷的、茫然无序的,可是就像嚼铁钉,慢慢地你会从茫然无序、愁闷、没有味道中,嚼出一些味道来。这个时分有点像什么?

有点像一湾水,很浑,有许多泥巴、杂质,这个话头就像是往水里扔一个东西,扔进去今后,在一个阶段这个水会更浑,比从前还浑,比不参禅的时分梦想还要多。

可是跳过这个阶段之后,这个浑的东西就会沉积下去,变清,清归清,浊归浊,清浊就分判了,到这个时分,你才觉得,啊!这儿面大有文章啊!你的心就不愿容易抛弃了。所以这个办法很绝,是要逼咱们悬崖撒手,头撞南墙,捐躯跳黄河,逼拶咱们。

由于全部的众生都有一个习性,便是必定要在理路、认识上得到点什么,所以众生最大的贪在这儿。最大的贪不必定是贪吃、贪衣服,不是贪财、色、食、睡,我以为,众生无量劫与生俱来的最大的贪是名。我讲贪名的时分,你们想的是什么?想当住持,大和尚,会长,这是一个很浅薄的了解。

名是名相。全部的名相是怎样树立的?是由别离心树立的。所以众生的别离心就像一个贪婪的野兽,要你不断地给它喂养,喂什么?它吃的那个食料是什么?便是这些名啊!这个好,那个坏,就那些判别。这个野兽在那里打开血盆大口,要你不断地喂这些名言、名相。

其实云水行脚的师父的行脚体会,对修行十分好,为什么呢?由于他到一个生疏的当地,特别能观照心念。一个人到一个生疏的城市,生疏的寺院,咱们立刻有一种天性的反响,要搞清楚这是什么?那是什么?这个人是什么?这个是住持,这个是知客,这些反响来自于不安全感,不安稳,从而发生各种别离——名。

所以众生最大的也是最难断的贪,实际上是这个名,别离心这个野兽,现在我不给它喜欢吃的东西了,它不是喜欢吃山珍海味吗?现在我扔给它砖头瓦块、木头、铁钉。我让你吃!在咱们不断地扔砖头、瓦块、木头的情况下,这个别离心野兽的食欲、贪就会歇下来。所以参话头,我觉得是十分猛利的法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