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护眼色:绿 字体:粗体 作者:立博网站首页 发布时刻:2010-6-14 23:37:58 繁体字 

问:未来假如有人提起「圣严师父」,期望他们怎样记住您们?

立博网站首页(以下称师):期望他人怎样记住我?我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。事实上,咱们关于历史人物,所可以留下的回想十分有限,何况我能不能成为一个历史人物,都仍是个问题。

尽管有人看重我,说我是历史性人物,未来必定能在历史上留名。可是,即便在历史上留下记载,也不必定能为后人所回想,并且将来的人怎样看我、怎样记住我,或许有多种不合的观念,即便是现在,群众对我的观点,一百个人也或许有一百种观点。

再说,未来也要盖棺才干论定,现在讲这些都是剩余。人死之后,还去在乎后人是不是记住自己,底子毫无含义,也不重要。

问:要怎样实在的活在当下?

师:在时刻上,是有曩昔,也有未来,可是曩昔现已曩昔了,未来还没有来,这不是很空无吗?可是假如只讲现在,而否定曩昔或未来,这也是错的。

以个人来讲,从爸爸妈妈生咱们的那一刻开端到今天,便是咱们的「曩昔」;对国际而言,它的开端,科学家提出是由于国际大爆炸而构成的,可是大爆炸从前是什么,咱们无从得知,只能根据科学家的论点来了解,可是这些都有曩昔的。

曩昔的事,现在现已捉摸不到。以我亲自的阅历来讲,比如我的出生地,现在是在长江底,淹没在水中,看不到了。我七十来岁时,曾回大陆去看我幼年生长的当地,那里的修建、河道、树木、地势、地貌都变了,人也不知道了,假如有相片的话,曩昔只能在相片里看到,或是只能存在回想中了。

而未来还没有来,只可以梦想,可是梦想并不等于实践。比如咱们到访一个生疏的当地之前,或许现已开端在脑海里梦想那个当地的人、物和修建,等实践抵达今后,才发现梦想与实践是有距离的。

因而,曩昔、未来都是虚幻的,活在当下、掌握当下最重要。当下是什么?比如我现在是个和尚,做一日和尚就要撞一日钟,我的职责是什么?职务是什么?作业是什么?所在的环境怎样?坐落哪一个时刻点上?都不能跟这些脱节。我要掌握我现在的生命、现在的环境,负职责、尽义务,也便是站在自己的态度,掌握当下。这样的话,我是十分活跃的,不会空无,不会失败,也不会绝望。

人所以感到绝望,是由于期望未来,成果未来跟梦境不一样,所以绝望。活在当下,便是做未来的梦。活在现在是最高兴的,假如抛弃现在,老是回想曩昔或梦想未来,那现在就会失败,这是十分悲哀的一桩事。

疾病与崇奉

问:就佛家的因果观念来说,讨教您会怎样看待这次的病情?您又是怎样转念来承受这样的成果?您有没有懊丧过呢?

师:从单纯的因果观来看患病,是十分消沉的,好象是我曩昔做了什么坏事,现在要受患病的果报。尽管这种解释法不能说错,但也不尽然正确。

比如释迦牟尼佛来这个世上度众生,可是他的终身之中,阅历许多的磨难;又如玄奘大师到印度留学取经,一路历经八十余难,莫非这是因果业报吗?是由于他曩昔做了坏事,所以这一世要遭受磨难的果报?

别的,咱们也看到历史上许多高僧,都是从艰苦之中走出来的。有位古德曾说:「不经一番寒彻骨,那得梅花扑鼻香!」这便是说,对释教的修行人而言,不管是发愿成佛或许成为一名高僧,都有必要通过磨难的试炼,许多比如皆是如此。

刚过世不久(2005年)的印顺法师,他十多岁起即患了结核病,他的终身都是在吃药打针中度过,跟医药结了不解之缘。可是也由于常常害病,膂力懦弱,因而专志投入于佛经和学识的研讨,最终在梵学上有适当高的成果。

我的终身尽管比不上他们,却由于生长在战役不断的年代和环境中,所以我的终身也都是磨难。我一出生就不健康,到了五、六岁还不会说话,在八、九岁之后才开端读书。我尽管没有读过中学和大学,可是在这种状况下,我完全赖著自己的尽力,最终到日本取得了博士学位。在这段期间,我的健康状况依旧欠安。

不管是到日本或是到美国,我都是在没有人协助的状况下,赤手空拳的尽力。其时释教界并没有培养人才的概念,由于自身没有人,也没有力气。而我见到释教如此陵夷,只需鞭笞自己更尽力,一同我也发愿,我自己未能读大学,可是将来我要办大学,使得全部的出家人都有学位。

以这个进程而言,是由于曩昔我做了坏事,所以要赏罚我吗?不是的。反而我很感恩这终身有此际遇、有此终身,感恩佛菩萨为我组织了这样一个生命的进程,让我有时机贡献。

我三十多岁时现已写了许多书,这几十年来,即便再忙、再累,每年仍是会写几本书,所以到现在我现已写了一百多本。这是什么原因呢?是因果吗?其实是佛菩萨给我的任务,也是我自己从小发的愿心。

我从小就有一个愿心,我想「佛法这么好,是误解的人却这么多!知道的人这么少。」因而我要竭尽所能把我所知道的佛法的优点、佛法的智能传达、共享给全国际的人。可是我的所知、所能十分有限,所以有必要充分自己、加强自己,让自己具有传达佛法、共享佛法的才干。就像方才枢机主教所讲的,点亮一支小蜡烛,可以照亮空间,让自己走路无碍,也让在空间里的其它人叨光,得到亮堂。

因而,我的愿心便是,把佛法的优点、把佛法的智能和智能,共享给全国际的人。这几年来我发起用「心灵环保」来「提高人的质量,建造人世净土」,期望世上全部磨难的人,都能共享到佛法慈善和智能的力气;有的人则是将佛法慈善和智能的光普照出去。有的人则是被照射。我不是期望要把全国际的人都变成释教徒,这也是不或许的事,可是要关怀这个国际,把佛法的优点共享出去,协助世人削减烦恼,即便是削减一点点也很好。

因而,我这终身走来,尽管多病、尽管艰苦,总是充溢感恩。咱们知道我的肾功用出了问题,现在有必要定时洗肾;我也曾在立博中文网边际徜徉,在鬼门关前走了几回,而现在我还能在这儿,是由于我的期望未了。我最终一个期望,便是要把法鼓大学建起来。当我的病情一度危殆的时分,我向佛菩萨祷告:「假如我的职责已了,没有需求我做的事,那就让我随时走吧,假如佛菩萨还期望我完结任务,那就让我活下来吧。」成果我活下来了,而我的期望,便是要把法鼓大学建起来。以我现在来讲,立博中文网或活著并无所谓,可是,活著是佛菩萨给我的职责、给我的任务、给我的任务,我仍是要竭尽全力地活,活得有精力、有生机。

方才枢机主教说,立博中文网今后,就跟天主的大爱在一同,与神接通;而我立博中文网今后,则是跟三世全部诸佛同一个生命、同一个身体、同一个疆土、同一个国际,那我还有什么好求的?现在的我很藐小,时刻很有限,可以协助的人也不多;而我死了之后,则不仅是在台湾,不仅是在这个地球、国际,而是在无限的时空之中。如此一来,什么当地需求我,我就去!什么时刻需求我出任务,我就去!在无限的时空之中,有无限的众生需求协助与度化,只需哪个当地的缘成熟了,我就去!这便是我的因果观。

因果小的,会在小的时空规模里作业,因果大的,则没有时空的观念,没有时空的联系。并不必定是说,我在这个地球上做了不少积德行善,所以期望再到地球上来享乐报,这不是真实佛法的观念,由于这样的时空规模太小。在无限的时空之中,只需无限大的愿心,以及慈善和智能的功用,要广度全部众生。

真实的自在

问:最终讨教两位大师,您们觉得您的人生到现在为止,有没有什么惋惜?或是觉得还没有做,需求更尽力去完结的事?别的,全国际的知名人士,包含宗教界人士在内,都是生荣死哀,两位一生都掌管过许屡次丧礼,见证许多悲欢离合的故事,请问两位要怎样组织自己的「最终一程」?期望全部关怀您们,爱您们的人怎样参于?

师:有人问过我,这终身之中,有没有什么惋惜的事?假如立刻死了,还有什么事要告知?对我来讲,我从前犯过许多的错,但这不是惋惜,由于无知,所以犯了错。而我不会再去犯从前犯过的错,也就没有惋惜了。

至于有没有想要做而还没完结的事?的确是有许多的事想做,却还没做。这些年来,咱们每年都会推出一项社会运动,例如,咱们首先关于民间大拜拜、大烧香、大烧纸钱或大放鞭炮等风俗提出变革,曩昔台湾民间常见从一村吃过一村,从这个镇吃到那个镇的大拜拜风俗等状况,现在都现已逐渐削减了。

别的,几年前还推进一项「心五四」运动,便是从「心」开端的新日子运动建议。像现在社会上遍及知道的「四它」——面临它、承受它、处理它、放下它,或是「四要」——需求的不多,想要的太多;能要该要的才要,不能要不该要的肯定不要等等,咱们这个集体里有几十万人常常在用,成为日常必需的一种日子办法。

上一年,咱们推出「心六伦」运动。由于我国古代的「五伦」,在今天社会现已不适用,有些观念显得陈腔滥调、保守,新代代的人,尤其是年轻人,大约不容易承受,所以咱们透过电视、报纸、杂志等媒体,来推行「心六伦」运动。

本年,咱们则倡议「好愿在人世」运动,呼吁咱们一同来许好愿、做积德行善、转好运。可是,这些社会运动并不是仅仅推进一段时期就够了,而是要持续、普 遍地推行下去。

这个人世是十分有限的,可是,在我的心中,我的愿是无量的,只需对社会是好的,是社会需求的,我都乐意去做,一项一项的做。若是我个人无法做的,我呼吁咱们一同来做;在我这终身做不完的,期望再来人世持续推进,持续广邀群众一同参于。所以,我这终身,没有惋惜,可是我的期望永远是无量的!

至于身后,我期望与佛菩萨在一同,之后,若是佛菩萨需求我到哪里,我就 去哪里,或许这也是随著我的期望而去。而我往生今后,他人对我做任何谈论,这是他人的事,与我无关。方才枢机主教说,身后不期望有人送花,不期望有人树碑立传,也不期望舖张、悼念。而在曩昔,罗光主教往生,我去凭吊时,看到他的棺木停在一个大厅里,其他什么也没有,这是个十分好的演示。可是在释教界,曩昔有些比如显得比较舖张,灵堂安置得金碧辉煌,并且举行追思、传供。传供便是调集许多长老法师来供养十道斋菜,然后一道一道地传,可说是身后哀荣了。可是我身后,这些都不要。

我早已预立遗嘱,并且通过律师和法院的公证;我个人没有产业,我的作品归属于教团;我的遗体用薄薄的木板封钉就可以了,火化今后,既不设牌位、不立碑、不建坟,也不需求盖一个骨灰塔来占方位。

法鼓山上有一处「台北县立金山环保生命园区」,是一座植葬公园,这是由法鼓山捐地给台北县政府,再由台北县政府交由法鼓山办理保护。所谓植葬,便是把骨灰分红好几分,分别放入散在公园遍地、现已凿好的几个地穴之中,这样就不会让后人固执地以为某块当地是自己眷属或亲人的。

不管任何宗教或民族,只需乐意把骨灰植葬在这个公园里,咱们都承受,并且植葬的进程中,也不会有宗教仪式。到公园来的人,禁绝献花、烧纸、烧香,或是点蜡烛,就仅仅凭吊。其实人死了今后,就在这个国际消失了,或许暂时会有人记住,可是过了十年、二十年今后,人们就忘掉了。曩昔厚葬的做法并不文明,也不经济,十分糟蹋,即便你有个很大的坟墓,再过五十年、一百年今后,仍是会被忘掉,例如我国的秦始皇等君主,他们的坟墓现在仅仅变成参观景点,而不是真实去留念他。

现在,法鼓山上的环保生命园区才敞开没多久,现已有几十个往生者植葬了,十年今后,或许会稀有千人以上。假如有人来凭吊,那就数千人一同凭吊了。未来,我的骨灰也会植葬在这个公园中,这儿便是我的归宿处,所以我死了今后, 骨灰也可以做为肥料,由于公园四周种了绿竹,将来还可以出产绿竹笋,而骨灰也就变成肥料了。

因而,我的主意跟枢机主教十分相似,期望咱们的做法能构成一种习尚,也期望日后可以有名人或高僧大德也一同这么做,让咱们的社会真实走向一个文明的年代。